昏夏

懒癌患者,已弃疗


漫威DC一家亲

2015/11/25

虐哭了QAQ

AOzero:

爱着阿橙橙,这篇简直了,看到最后眼泪都要掉下来,意境超棒!


一起在铁罐阵营和铁罐抱成一团吧w




橙伍:



迟迟没入两家漫画坑,因为对英雄与拯救的概念我其实一直都是抵触的。以此纪念当年拉我入欧美坑的RDJ和IM,文中所有梗来自3+2部电影。既然官方以这种挑起粉丝争端的SB行径博热度,那么就不打tag了。反正只是我内心不爽,需要发泄而已。


哦以及我的真实态度如下。



——


假如喜欢一件事物会让你感到痛苦,你是否应该听取建议,换一项事物去喜爱?


或许喜爱的感情太过强烈,那么仅仅是支持呢?


五岁,你和街上所有举着模型飞机到处跑的孩子一样,看着贴了满墙的海报长大,会在窗沿上摆满一个排的绿色兵人,期待能重新见到冰淇淋车的夏天。你盯着邻居浇花时拿出的胶皮软水管,脑子里想的却是消防员和他的高压水枪——当然长大后大部分男人依旧觉得消防员是个不错的职业,只要你长得还算说得过去,就不用发愁要是没有女朋友或者没有男朋友该怎么办,因为你单身的时间比起常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英雄情结。他喃喃自语道,突然间站定了脚步,握紧了手里的花束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四周,清一色的绿草与简易石碑像一片苍茫的二进制大海,而他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组代码。


该死的,他走到第几步了?


他忘了。


接下来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就要看运气了,是吧?


十岁,你不厌其烦地念着法兰德斯的战场,用电影中拙劣的特效和模仿场景去填充自己从未见过的炮火和阴霾。但随着顺笔尖落下的思想分歧与政治阴谋越来越多,你意识到花的凋零只是因为它们卷入了泥潭与狂风。一切皆如螳臂挡车,枪的分量决定了谁拥有话语权,经济支持决定了谁有选择、有退路。剩下的,全部都是连带损失。


一次又一次的,你读到那些对权力的妄想,生存的纠葛,一个民族对另一个的斩尽杀绝,字里行间藏不住的胜者对败者的奚落。唯独没有人记得去问满场的罂粟花,你的名字叫什么,你又想要什么。


直到十五岁,你厌倦了。二十五岁,你便再也不在乎了。


奇妙的人类心理学。他气喘吁吁地爬上陡坡。棒极了,现在他迷路了。


他闭上眼睛随便选了个方向,却是他来时走的路。他干脆再次下山,从头开始,这次小心翼翼地数着步数。


“当然我不是说自己是个超级英雄什么的……”
“……我们没说过他是超级英雄啊。”


时间就是生命。十岁的时候他想,看腻了书就折腾起了线路板,魔术变得再好隔壁的大姐姐也只当他是小孩子。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自言自语,可当刚刚第一次跑完程序运行正常的Dummy冲他缓慢挥着机械臂时,他有点后悔为什么把时间都花在了研究机动力上而不是开发语音软件。


后来有Jarvis和他说话。他鼓捣着小女孩的卡通手表,习惯性地反驳着Jarvis. 


“不不不,我一个人单干。”
“你不一定非要一个人单干啊。”


哦,他忘了还有一个小男孩在旁边。他忘了Jarvis会习惯性地反驳自己。他忘了Jarvis这个坏毛病是从自己身上学到的。他可以利用这个恶性循环制造一个永动机,唯一的坏处是它只有在他活着时才管用,但它的价值只有等他死了才能体现出来。


“最糟糕的事情不是他们都死了。”


他记得自己在街角撞上一个为老兵筹集捐款的姑娘,挂在脖子上的纸盒变了形,大片大片的罂粟花落在地上,他忙不迭地捡起那些还没有被风吹走的还给她,总共数数也只剩了十几个。他藏着被针尖戳到的手指,姑娘拿了两朵花,一朵别在他的衣服上,另一朵放在他手心里,针尖危险地轻碰着他的手掌,平衡危在旦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它,风呼啸着吹过但没有把它刮走。


“你想要什么?”他又问。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握紧了手里亮闪闪的别针,针头的钝感刺进皮肤里比带着沟渠的匕首更加拖沓,前进的秒针一点一滴的把生命吸干。


“我会去见我的家人。”Yinsen低头笑着说。


你瞧,在你知道其中一朵花的名字之后,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


“更好”是一个用法错误的形容词。你永远碰不到“更好”的自己,只会是“最好”的自己。


你每时每刻,都是最好的自己。


反正最好最坏没什么差别,Tony Stark说到底还是Tony Stark,有的是人知道他的名字,有的是人以为他们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终于到了。一千七百八十三步,然后再往前,走一个未来的距离。疯长的野草高过了他的膝盖,他拨开利齿形的草叶去找那块石碑。


“我会剪掉铁丝网。”


不不不,我才不要变成一朵花。他觉得那边的星云混着爆炸时的红光很漂亮,但缺氧的大脑不允许他再多看一眼。我不想刺伤任何人的手掌心,不想改变任何一个人眼中的世界。


完成十项挑战的英雄从冥界归来,十字架上的荆棘让一场血流了一千多年。


人们有的从来都不是英雄情结,而是上帝情结。放佛人的一切都要用债权关系解释清楚,承认欠了你的便能上天堂,不认账的就要下地狱。


他说,我是钢铁侠。然后他穿着盔甲表演开聚会,在镜头前的表现时时刻刻都在反问着“我从什么时候起不再是个高富帅爱享受的混蛋了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逼得想拿道德论证的人哑口无言。他这样的人Romanov倒是见多了,和他相处不用太麻烦,要么喝酒调情,要么直接打晕。


自毁倾向不适宜团队合作是调情的一种。


他走出墓园路过教堂,又有高中生站在门口募捐。横幅上除了红得刺眼的Salvation之外,他一个词也没看进去。


不知道名字的姑娘叫住他,看上去有法国血统。他耸了耸肩,双手藏在口袋里。


“从来都不是信徒。”


——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他挑挑眉,绑满了绷带的两手一摊,一副“你知道我是谁”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我又问。


他试着用最轻佻的语气去回答,不过失败了。败得很惨,音调不仅没能上扬,反而掉了下去。


“我想要一个朋友。”


END


——


彩蛋汇总?


小男孩都想当消防员;一战纪念的诗歌法兰德斯战场;11月11日的罂粟花;IM1最后面对记者提问时说漏嘴的话;IM3战甲没电;复联2局长单独谈心;为老兵筹款有时会挂一个放着罂粟花的纸盒在脖子上;IM1的Yinsen;1783美国独立;手是被草划伤的,所以要藏起来,后来包扎了;复联1和队长的拌嘴;严重缺氧时会看见视野会变得发红;希腊神话的海格力斯与耶稣;承认自己有罪需要宽恕救赎的能上天堂;IM2;RDJ的推特简介。


纯粹个人内心发泄而已。我也不觉得他和英雄这个词兼容。操着英雄的心,背着反派的锅,活得像在边缘似的四处周旋,只与极少人有稳定的关系,我心疼他。我知道他什么事都想偷偷摸摸往自己身上揽,他想护着谁都会不计后果去护着,哪怕大众利益和个人利益有冲突也会想尽办法去解决,哪怕最后受伤的牺牲的都是自己。这种自毁倾向点满的愚蠢的天才,我喜欢。


不要用英雄当借口去要求付出或者回报;这世上谁也不欠谁的,谁都没义务也没资格去拯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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